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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14不只是Pi Day,也是形塑当代科学与人文领域的几位思

来源:M生活汇 2020-06-05 10:34:35

3月14日不仅是Pi Day,还是爱因斯坦(Albert Einstein)和马克思(Karl Marx)这两位影响近代社会最大的思想家的生日和忌日。他们俩人分别代表了科学与人文两个重要领域,也许可以说,我们现在身处的世界,就是这两个人的思想所塑造出来的。(编注:最新消息,英国天文物理学家霍金也在314的今天逝世。)

爱因斯坦试着解释科学史上存在已久的一个问题:时间是什幺?他的回答是:时间和空间一样,都是我们生存的宇宙的「尺度」之一。也就是说,我们所处的宇宙,是由时间、长、宽、高这四个「度量」构成的。

其实爱因斯坦的科学研究生涯,在他完成相对论之后不久就触礁了,原因是他不能接受新兴的量子力学对世界的本质的解释。代表性的例子有两个:量子纠缠和不确定性。

前者的意思是,一对纠缠的量子,即使距离遥远,也还能够互相决定和被决定。这违反了「信息的传递速度不可能超过光速」的相对论假设。后者的代表性例子是「薛丁格的猫」思想实验,这个概念在通俗文化中以「在观测者进行观测行为之前,箱子里的猫处于已死和未死的叠加态」这样一句充满奇想、不可知和诙谐的话语广为流传。

量子力学对时间的看法也不同于爱因斯坦,在量子力学的观点里,时间很可能是量子所本有的一种「内秉」。例如说,光子方生方死,感受不到任何时间的流逝,但是在外部观测者看来,遥远星系发出的光子到达地球之前,已经经历了一百多亿年的时间,早在地球形成甚至太阳系、银河系形成之前这些光子就已经出发了,时至今日才被地球上的观测者「看到」。

同样「不时间」的是双狭缝实验中的光子干涉:如果观察者「现在」观察了光子,得到的结果会是光子只通过了双狭缝其中之一。但如果观察者销毁了这个观察结果(信息),却又会让光子的路线回到叠加态,「在很久以前」不是通过某条狭缝而是同时通过两条狭缝。现在的观测可以影响到以前的行为,这违反了时间流逝的单向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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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上叙述一般人可能难以理解,对大多数人来说,爱因斯坦的知名度来自于原子弹这个终极武器,以及随之而来的末日恐惧,也就是美苏核武竞赛。说到这个,就不能不提造成冷战的另一个原因:马克思主义。

马克思同样试着回答人类历史上另一个难解的疑问:为什幺贫富不均?为什幺同样努力的两个人,所拥有的「资本」会完全不同?他的答案是「阶级剥削」。

马克思认为,资本推动了人类文明的演进。同时,由于资本的本质趋向于集中,所以资本的兴起造成了阶级剥削,从而造成了人类社会中种种「不公平」的现象。

这个概念彻底改变了人类对世界的观点,影响了经济学、政治学、社会学、文化、美学⋯⋯等等几乎所有人类知识的面向。同时和爱因斯坦一起造就了核武对抗:对抗的主体是依据马克思主义所建构的国家机器,对抗的工具是依据爱因斯坦相对论所建造的核子武器。

其实我们很难知道,到底是因为这两人的思想重要,所以影响了全世界的历史?抑或者是因为这两人的思想影响了全世界的历史所以重要?在可预见的未来,这个问题恐怕还只是个反身性的谜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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索罗斯的老师卡尔波普

「反身性」是一个学术术语,意思是行为和成因的互相影响。有一个很好的例子可以说明反身性,就是索罗斯的量子基金。索罗斯(George Soros)是二战战后移民,移民只是好听点的说法,事实上就是从破败的欧洲逃难到英国的难民。他就读于伦敦政经学院(LSE,蔡英文的母校),老师是着名思想家卡尔波普(Karl Popper)。

卡尔波普在科学哲学和政治学上都有重大贡献,他的主要思想是「证伪」,证伪的意思是说,一个理论是否「科学」的条件是必须能够被「证伪」,必须有方法(虽然不一定能成功)可以证明为假。例如说「天鹅都是白的」这个生物学论述,因为存在着「只要找到一只黑天鹅就能证明为假」这样的证伪手段,所以「天鹅都是白的」这句话是科学的,而且在科学家能够找到黑天鹅之前,都是「可被视为成立」的论述。

卡尔波普将这个概念应用在政治(社会)学上,提出「开放社会」的理念。索罗斯则将这个概念应用在他的量子基金上:所有的投资都只是「试错」而不是绝对的真理,对系统的回馈做出反应,调整投资结构,就是最正确的操作。

「量子基金」这个名字,很巧妙地结合了爱因斯坦所代表的科学(其实不是)和马克斯所代表的经济学。量子基金最知名的一场「投资」就是对英镑的狙击。索罗斯大举放空英镑,在市场上造成看坏英镑的气氛,这个气氛同时返转过来影响了英镑的走势,让英镑下跌(据说 2010 以后台湾房地产的暴涨索罗斯也有参与)。

也就是说,如果不是因为索罗斯带头看坏英镑,那幺英镑其实不会跌那幺多。但是一但「英镑该跌」的念头成为一种共同肯认的存在,那幺英镑就会下跌,即使大家都知道英国经济事实上没有那幺虚弱疲软,英镑也会在被看坏的状况下超量下跌。而在这种共识下继续支持英镑的英格兰银行,对英镑做出的支持行为,反而不被视为一种正常的操作、正常的稳定货币的正面力量,而被视为一种有利于投机(放空英镑)的愚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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索罗斯

于是英镑就在索罗斯的看坏之下,真的崩盘了,这种崩跌的背后本来是没有实际经济因素支撑的。但下跌一旦开始,英国经济也随之受伤,受伤成为事实之后,崩跌更加有理,这就是「反身性」。索罗斯也因此一战成名。

这种反身性同时也存在于科学界:因为爱因斯坦很伟大,核子武器很爆炸,所以核能很伟大,所以核电很棒棒,所以人类盖了很多核能电厂,所以核能很重要,所以核能很伟大,所以爱因斯坦好棒棒。

或者,同样应用在马克思身上:因为马克思很伟大,所以阶级斗争很重要,所以要用结构解构来建构思想,所以左派批判很重要,所以马克思思想很伟大,所以马克思好棒棒。

事实上,由于我们没办法依照康德(Immanuel Kant)的指示从纯粹的理性发展出定言令式(因为理性不纯粹,或者说我们无法确定哪些才是真正纯粹的理性),所以我们没办法不质疑不修改自己的想法。但我们如果要从证伪的方式来检验自我的思想在行为上的有效性,那又是在宏观上不可行的,因为宏观上人类的行为是由人类的思想决定的,一但你将思想实践在行为上,那幺这个行为造成的结果一定是肯定思想的。

所以,到头来,我们其实还是活在柏拉图的洞穴里,对着岩壁上的影子指指点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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